金髮女郎直接在原地愣住,張大了紅唇。

沒有想到……

沒有想到這樣普普通通的一個年輕男人,居然手持代表着全世界最高財富的至尊黑金卡?!

一時間,金髮女郎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趕緊回憶一下。

自己剛才說的話公事公辦,算得上是客氣。

這位年紀輕輕卻手持至尊黑卡的神秘客人,應該不會和她計較吧?

金髮女郎一邊這麼想着,忍不住伸手擦了擦冷汗。

太可怕了……

而此時此刻。

大部分人還不明白。

為什麼這些工作人員,一下子就對那個年紀輕輕的小子,換了一副態度。

想不通。

因為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秦風手裏那張至尊黑金卡的分量。

能知道的,恐怕也就只有葉輕眉一個人。

葉輕眉目瞪口呆地看着秦風手裏的至尊黑金卡。

這張卡,爺爺和她大概隨口提過。

這是無盡的財富和至高的權利的象徵。

雖然葉輕眉知道秦風的身份絕對不可能普通。

但是葉輕眉沒有想過,秦風的身份,居然已經顯赫到了這個地步?

難怪剛才的時候,秦風的底氣那麼足。

隨隨便便就是幾個億幾個億的喊。。

甚至張口就是一百億。

現在甚至拿出了這張至尊黑卡……

看着這張至尊黑卡,葉輕眉心裏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秦風的底氣,來自這張至尊黑卡。

只是……

只是秦風,到底是什麼人?

要知道,就連大夏的皇室,都未必能夠手持這張至尊黑金卡。

而秦風卻隨隨便便拿了出來。

最重要的是,看秦風這幅樣子,隨隨便便調動一百個億,不需要向任何人去報備!

這是什麼情況?

葉輕眉的心裏更是驚駭不已。

難道秦風能夠手持這張至尊黑卡,並不是因為祖上蔭庇。

也不是因為顯赫的家世。

而是這張黑卡,純純粹粹,就是秦風自己的?

一想到這一點,葉輕眉的心中更是驚訝了。

接下來。

葉輕眉微微發愣,看着秦風將手中的至尊黑金卡渾不在意地遞了出去。

彷彿在隨便遞出去什麼一個沒有用的東西。

葉輕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工作人員的態度,幾乎已經是卑躬屈膝了。

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張黑卡,雙手不斷地顫抖著。

甚至另一隻手都分不出多餘的力氣去拿刷卡的機器。

必須要雙手才能捧的住這薄薄小小的一張卡,彷彿手上有千鈞的重量似的。

「滴!」

機器上閃過了一道光,示意著刷卡成功。

「不可能!」

趙龍騰地一下,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真的能刷出來一百億米金!」

趙龍簡直要瘋了。

這個小子,連穿的衣服都他媽是葉輕眉給買的。

他都調查過了!

不過就是一個小白臉罷了!

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拿出一百個億來,買這麼一個看上去一點都沒有用出的破燈?

開什麼玩笑!

趙龍的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

為什麼這個秦風,真的能刷出來一百萬?

趙龍本來以為,秦風不過是一時賭氣,根本就拿不出一百個億來!

到時候等到拍賣會核對他的資產的時候,他必死無疑!

然而現在,一個不可思議,卻又讓趙龍不得不相信的事實就擺在自己面前。

秦風真的拿出了一百個億。

並且刷卡成功。

幾乎是每一個工作人員,都對秦風卑躬屈膝。

這樣的待遇,就連趙龍都不曾有過。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

本來以為可以藉著拍賣會的手,給自己的兒子報仇。

讓秦風這個小子不得好死。

結果一眨眼。

失態卻到了這個地步——

就在這時。

有人輕輕碰了碰趙龍的肩膀。

「趙先生?趙先生?」

趙龍回過神來,臉上的猙獰和錯愕一時間都難以掩飾。

「怎麼了?」

找他的人正是一個工作人員。

趙龍臉上的怒氣還沒有收回來,只能強行打起精神回復。

對方朝着趙龍笑了一下。

「趙先生,是這樣的,請您不要胡亂鬨抬價格,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如果剛才那位先生沒有拿出一百個億,剛才哄抬價格的您也不好做,對不對?」

「別忘了,即便是拍賣行,咱們這邊也是有規矩的。」

對方的臉上笑容十分殷勤,但是口中一句一句的——

趙龍心知肚明,就是在警告!

拍賣行的人在警告他!

因為一個秦風!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趙龍幾乎氣的快要背過氣去了!

開什麼玩笑!

這幫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不就是因為那小子拿出了一百個億嗎?

誰知道這背後要付出什麼代價。

如果不記損耗的話,千門也能拿出來這個價格!

。 溫惜實在是太累了。

她還發着低燒,此刻,她只覺得面前的懷抱是這樣的溫暖。

她就想這樣一直睡下去。

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身體也彷彿輕飄飄的沒有了力氣。

陸卿寒一愣,驚慌道,「溫惜,溫惜!!」

他扶著女人緩緩下滑的身體,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看着她臉頰泛著不正常的嫣紅,男人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很燙,陸卿寒站起身拿出手機打了電話,聯繫了白宴,讓他立刻趕過來。

那端白宴接到了電話就一路往這邊行駛,他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來到了公寓,給溫惜量了體溫。

他長舒一口氣,「發燒了,沒事。吃個葯休息一下就好了。」

陸卿寒剛剛是真被嚇到了,此時坐在床邊,白宴看着他的臉色,知道他擔心溫惜,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兄弟是真的栽倒在溫惜身上了。

這個女人也是厲害。

原本,白宴以為陸卿寒就是對這個女人有點興趣,溫惜確實很漂亮,又美又仙,但是最後,淪陷的卻是陸卿寒。

白宴說道,「我開了一點葯,等到她睡醒了吃下就好了。」

陸卿寒拿了煙,走到了小露台,白宴跟着走過去。

兩個人在露台抽了幾根煙。

煙霧繚繞中,陸卿寒抬手捏了捏眉心,白宴知道他最近有煩心的事情,「怎麼了?溫惜沒有事,就是發燒了,可能是太累了或者凍著了,休息休息,吃了葯就好了。」

陸卿寒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沐舒羽懷孕了。」

「什麼?」白宴皺了眉。

陸卿寒說,「我雖然喝了酒,但可以很確定沒有碰她。」

白宴說道,「我的醫院倒是有機器可以做孕期DNA檢測,對孕婦傷害也不大,你可以帶沐舒羽過來做一下。」

「不着急,她我會慢慢的收拾,我原本是準備放過她,畢竟她當初救了我。後面雖然救我母親的事有陰謀的嫌疑,但是手裏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她跟江達江旭之間應該有着什麼秘密,江達這個人,是不會甘心只當一個管家的。」

白宴說道,「你想用沐舒羽,把江達他們釣出來一網打盡。」

「嗯。」陸卿寒點頭,沐舒羽很聰明但是也很蠢,她就是利用了秦久嵐想要孩子的心理,現在沐舒羽搬到了陸家,一切飲食起居都是陸家在照顧,秦久嵐更是對這個未出世的孩子極其疼愛,甚至已經開始命人在陸家準備兒童房了。

陸卿寒當然不會娶沐舒羽,但是也不會踢開沐舒羽!

江達一直對陸氏虎視眈眈的,之前就對陸氏的珠寶公司動過手腳,老爺子也是知道的。

但是江達對老爺子以前也是忠心耿耿,一隻眼睛還是因為救老爺子而瞎,只要不犯什麼大事,老爺子也不願意為難,陸卿寒自然也不想給他難看。

但如果他真動了別的心思,那麼……

白宴說道,「你說,沐舒羽的孩子如果不是你的,那麼是誰的?」

男人點了一下煙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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