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用,我自己帶了司機,我走了。」

趙摘星連忙拒絕,生怕羅晴知道她輸給慕夏后,當着所有人的面罵她是廢物。

而且第二輪的簽子她已經抽到了,對手是英先生。

她不可能贏得過英先生。

連着輸掉兩局,她肯定會被趕出去,與其被人趕走,倒不如她自己提前申請退場,這樣還能挽留最後一絲顏面……

趙摘星揮揮手跟羅晴道別,腳步匆匆而去,速度快到身影都出現了殘影。

羅晴狐疑地擰起眉頭。

不是不舒服嗎?怎麼還走這麼快……

不過她沒多想,只當趙摘星是真的不舒服。

不過趙摘星即便是不舒服,也不可能輸給慕夏的。

她勾起唇角,朝積分黑板走去。

那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她踮起腳尖往黑板上一看,雙眸剎那間瞪圓。

趙摘星……輸給了慕夏!

而且還是慘敗的那種!

這……怎麼可能?!

然而積分黑板不可能出錯,事實就是趙摘星輸給了慕夏。

她驚愕地後退了兩步,差點沒站穩。

那個村姑……竟然真的會下國際象棋嗎?

這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

難怪!

難怪趙摘星急匆匆地就走了,合著是因為輸給慕夏覺得丟臉,提前離開了。

沒用的廢物!

其他幾個小姐妹也結束了棋局,跟羅晴匯合了。

看到黑板上的結果,幾個人都震驚了。

「趙摘星什麼情況啊?她輸給一個不會下棋的???」

「她人呢?我要問問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慕夏給她打錢了啊?晴兒,你怎麼看?「

羅晴此刻已經恢復了鎮定。

她輕輕搖了下頭,說:「不是慕夏給她打錢了,趙摘星又不缺錢。」

小姐妹驚訝地捂住嘴說:「所以慕夏那個村姑真的會下國際象棋?」

羅晴面無表情地點頭:「嗯。看來現在的鄉村振興做的不錯,都開始普及國際象棋了。一會兒你們幾個如果對上了她,不要掉以輕心。」

「收到!」

「放心!本來趙摘星就是我們幾個裏最不會下國際象棋的,對上我們幾個,慕夏沒得跑。」

眾人自信勃勃,依舊沒把慕夏當一回事,只覺得趙摘星是一個廢物。

只有羅晴的臉色有些凝重,若有所思地盯着計分黑板看了好久。

那一邊,夜司爵不急不慢地結束了棋局。

有人走到夜司爵身邊笑道:「夜少,恭喜啊!」

夜司爵神色平靜地搖搖頭:「贏了一把沒什麼好恭喜的。」

「我不是恭喜你。」那人朝慕夏的方向努了努嘴說:「我是恭喜你的女伴。她贏了。而且,她是最先結束棋局的人。」

夜司爵眉頭微揚。

對這個結果既覺得意料之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果然……」他低聲輕笑了聲。

慕夏說的「會一點點」果然是騙人的。

他只是很好奇,慕夏這次的「一點點」,到底是什麼程度的「一點點」。

……

很快接下來的車輪戰又開始了。

只是遺憾的是,一連幾輪,慕夏都沒有對上羅晴的人。

沒多久,淘汰的十人名單出現了。

被淘汰的十個人神色尷尬地離開了會場。

羅晴再次站到計分黑板面前。 張新民猶豫了一下說道:「名字叫楊凌,我也就是認識幾個月,他也沒什麼正經行當,應該是你們馬達縣道上的人。

他說他有個朋友跟穆澄園工地的羅老闆有仇,想找個機會報復一下,讓我假裝去工地幹活,然後想辦法搞點破壞,並且給了我五千塊錢。」

「那你是怎麼搞破壞的?」范先河問道。

張新民哭喪著臉說道:「也就五千塊錢,總不能讓我拿炸藥詐樓房吧,我想來想去,最後找了個機會把已經鋪好的電纜剪斷了幾個地方,就這點事。」

「那裝神弄鬼的事情呢?難道不是你找人乾的?」范先河問道。

張新民一臉冤枉道:「哎呀,警官,總共就是五千塊錢的買賣,難道我還會去僱人往自己鼻子嘴巴里塞泥土?

這事確實跟我沒關係,零次鬧鬼的事情我都親眼看見了,說實話,我堂堂男子漢也不屑去做這種裝神弄鬼的事情。」

「那個楊凌就在吳中縣嗎?」范先河問道。

張新民搖搖頭,說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最近一直都沒有見過他。」

范先河看看秦時月,秦時月點點頭,站起身來沖張新民說道:「今天就到這裏,你晚上再好好想想,還有什麼遺漏的細節,如果想起了什麼,隨時報告。」

審訊完畢,秦時月和范先河回到了辦公室,秦時月嘆口氣道:「折騰了一天一夜,總算還有點收穫。」

范先河點點頭,問道:「這麼說你相信張新民的供詞?」

秦時月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基本上相信張新民的供詞才是徐世軍車禍案的正版,張福平和徐世軍都根據這個版本虛虛實實進行了改編。

當然,兩個人的目的不盡相同,張福平陷害李新年多半背後有人指使,而徐世軍陷害李新年的目的不是為錢就是為了報復。」

「難道是那個僱主謀害徐世軍不成又嫁禍李新年?」范先河疑惑道。

秦時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也不一定,也許是另外有人利用車禍案嫁禍李新年。」

范先河說道:「那接下來就是查查徐世軍究竟得罪過什麼人了。」

秦時月若有所思地說道:「張新民供述的兩個細節值得我們深思。」

「哪兩個細節?」范先河點上一支煙問道。

秦時月說道:「首先,張新民說那天晚上張福平有點喝多了,他用手指比作手槍的形狀頂在張新民的腦門上,並且一臉神秘地說這個僱主黑白兩道通吃。」

范先河點點頭,說道:「不錯,我也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好像張福平是在暗示這個僱主是個白道人物,否則也沒必要一臉神秘的樣子了。」

「恐怕還是個帶槍的。」秦時月補充道。

范先河吃驚地小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同行?」

秦時月遲疑道:「我只是這麼猜測,也許張福平的手勢純粹只是一個威脅動作。」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第二個細節是警察曾經去張新民的老婆打聽他的下落,這件事比較蹊蹺。

當初張福平雖然供出了張新民,並且還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但他並不希望我們抓住張新民。

所以,張福平隱瞞了張新民的不少情況,比如張新民在馬達縣的老婆孩子他就沒有提起過,只知道張新民是外省人。

我們也僅僅只是知道一個名字而已,既沒有張新民的照片,也沒有他的基本資料,實際上周隊曾經派人去馬達縣香溪鎮找張福平昔日的那些混混打探張新民的基本情況。

可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聽說過這個名字,很顯然,張新民在馬達縣一直用張宏富這個名字,也許只有少數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

范先河點點頭,說道:「不錯,這一次如果不是馬達縣公安局的一個線人認出了張新民,我們現在恐怕還對不上號呢。」

秦時月說道:「問題就在這裏,既然馬達縣警方和寧安市這邊都不知道張新民在馬達縣有老婆,那上門找他老婆打探消息的警察是哪裏來的?」

范先河遲疑道:「會不會是在張福平死後,那個僱主想斬草除根把張新民也滅口,畢竟,張福平有可能把秘密透露給張福平。」

秦時月微微點點頭,說道:「張福平告訴張新民,這個僱主曾經有恩於他,而張福平幾乎一輩子都在馬達縣混,看來這個恩人很有可能就是本地人。」

范先河猶豫道:「不清楚徐世軍怎麼會得罪馬達縣的人。」

秦時月說道:「徐世軍本人祖籍馬達縣,會不會跟他的家族有什麼牽連,另外,僱主的背後可能還有僱主。」

范先河點點頭,說道:「沒想到一起車禍背後竟有如此複雜的關係,可徐世軍並不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是個有點錢的小老闆而已,用得着如此費盡心機嗎?」

秦時月笑道:「范局,你一個老刑警都發出這種感慨啊,不過,這個案子確實有點令人費解。」

范先河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對了,據張新民說,張福平曾經說過,徐世軍的老闆知道車裏面有十五萬塊錢。

很顯然,這個老闆當然是指李新年,可張福平又說這十五萬塊錢是定金,而這所謂的定金又不是僱主出的,而是李新年借給徐世軍奔喪的費用,但奇怪的是僱主怎麼會提前知道徐世軍的車裏面有十五萬塊錢呢?」

秦時月說道:「不錯,這是個非常關鍵的問題,當初也是李新年成為重大嫌疑人的主要因素,不過,據我們了解,知道徐世軍車裏面有十五萬塊錢的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李新年的大姨子顧雪,另一個就是徐世軍的老婆余小曼,當然,也不排除徐世軍在去馬達縣的路上把這件事告訴過其他人。」

范先河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現在張福平已經死了,也無法再追究他的責任,可徐世軍編造謊言陷害李新年,你是不是打算追究他的責任?」

秦時月嘆口氣道:「怎麼追究他的責任?如果他一口咬定當時聽到的就是那幾句話,除非三個人當面對證,否則他和張新民也只能算是各執一詞。

再說,徐世軍當時意識模糊,他就算聽錯了,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說實話,如果徐世軍只是出於對李新年的不滿或者怨恨編造了那段謊話,問題反而簡單了不少,起碼可以排除他這個干擾項了。

剩下的就是想辦法搞清楚張福平背後的僱主究竟是什麼人,或者是僱主的背後另外一個僱主是什麼人,又是誰在張福平暴露之後利用他嫁禍李新年。」

范先河獃獃楞了一會兒,隨即像是鬆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樣,現在基本上可以把李新年排除了,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秦時月笑道:「對了,你和李新年嚴格說來還能攀的上親戚關係呢。」

范先河擺擺手,說道:「現在這種關係已經不存在了,我外甥已經跟余家燕離婚了。」

。 「幼兒園?」

吳鴿一臉懵逼,但他很開想起來了,之前自己在看劇本介紹的時候,似乎記得有這麼一個組織,似乎是為了專門對抗什麼熊孩子。

不過,畢竟是沉浸帶入嘛,表現的驚訝一點也沒毛病。

此時,吳鴿發現自己的面前有道金光在閃爍。

仔細一看,那個金色劇本已經出現在半空。

吳鴿喚齣劇本,周圍進入時停狀態,一切都靜止了。

這一回,吳鴿發現劇本的下一頁已經可以翻開,內容是【第二幕】。

第二幕:幼兒園

劇情內容:

董必嚴看到了那個詭異的影子后,意外獲得了預判死亡的能力。

但這種能力降臨到自身的時候,反而成了一種可怕的威脅。

在命懸一線的時刻,「幼兒園」的組織成員找到了董必嚴並救下了他,接下來,等待董必嚴的是兩種選擇。

加入幼兒園還是放棄加入,請遵循角色本身,沉浸代入並做出選擇……

沉浸帶入並做出選擇……

吳鴿的腦海里回蕩著這句話。

沉浸帶入……我現在沉浸帶入后,就是非常的憤怒!

這些傢伙對我的腦袋做了什麼!太可惡了!

讀完劇本,一切又回歸正常。

吳鴿摸到了自己空蕩蕩的腦袋,怒火陡增,不由得一拳砸在了身旁的立柜上面。

「去你大爺的,什麼狗屁幼兒園,趕快把我的腦袋變回去!」

楚汐銘斜了他一眼,從桌面上拿起一個黑漆漆的煙斗,叼在了嘴裡,幽幽道:

「你最好別亂碰房間里的東西,而且……吹鼻子瞪眼睛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

Leave a comment